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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？！”
然而，就在她满心欢喜地期待着殷公主的回应时，却惊讶地发现殷公主的瞳光突然变得涣散，仿佛失去了焦点一般，不知道神游到了何处。
她不禁挑起眉毛，抿紧嘴唇，原本明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彷徨。
眼下的一切，好像也没有那么满足了……
正当她错愕之际，殷灵雎手上的动作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原本是有力的捶打，此刻却变成了轻柔的揉捏，而且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，一气呵成，竟是手法熟练，十分的专业。
“……”
楚霜染的嘴角微微颤抖了一下，刚才的兴奋劲儿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，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她开始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，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“捏捏肩膀！”
她连忙改口说道，试图改变这种让她感到不适的局面。
“好。”
殷公主闻声而动，迅速起身，毫不犹豫地将手放在了楚霜染的肩膀上，然后继续神游天外，完全没有察觉到楚霜染的异样。
“……”
楚霜染的神色愈发错愕，她看着殷公主逆来顺受的样子，心中涌起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。
这显然并不是她所期望的效果，更不是她期待中的回馈。
“……”
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着两位公主互动的陈牧舟，也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。
“这也太和谐了！”
他瞪大了眼睛，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切，
一个想欺负人，一个逆来顺受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，她们竟然各自得到了自己想要的，各自达成了自己的目的，没有任何一个女孩子受到伤害！
“我勒个完美互补啊！这简直就是药到病除啊！”
陈牧舟不禁惊叹道，
注意到楚霜染的神色已经隐隐有了要裂开的迹象，陈牧舟暗暗鼓劲道，“小螟加油啊，你距离正常人又进了一步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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