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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牧舟提醒一声，又转手将一个测试小工具塞给姜晨曦——
与舰娘和司脔进行权柄战‘演习’时，她俩的调用已经在他身上了，所以他还不知道敌对调用的逻辑，比如是否有‘定位’攻击者的功能，会不会泄露攻击者的信息……
让舰娘用司颜的调用在她自己身上测试一下，答案自会分晓，能提前规避掉这个隐患。
而之所以先拿方块，是因为他觉得‘相变’这种玄乎的东西，就应该是个显得高级的方块。
“知道啦！”
姜晨曦接过工具，开始操作起来。
陈牧舟则看了一眼灵城监控窗口，叠梦状态下，司颜凛眉与黑金龙对峙，似乎仍旧在专注的进行着权柄战。
“啧啧……”
陈牧舟唏嘘一声，却也不敢怠慢。
权柄战进行到这一步，司颜仍旧有全身而退的机会：只要她相变一次，再次让舰娘的触角麻了，仍旧可以将连接断开。
只是她过于自信，开场即攻击，也想赢下对司灵的权柄战，竟主动将‘连接’维系了下去。
这正中陈牧舟下怀，
叠梦，不过是防一手。
“舰长，测试工具跑完了……”
这时，姜晨曦道，“只是调用没法在梦界里面交接，我得去外面给你。”
“哦豁……”
看了一眼测试工具的回执，陈牧舟嘴角微动，结果和他预料的还有些差异：
银杏叶还在发挥作用，司颜失去了对遗失调用的掌控，没法定位持有者，但如果调用被激活，她还是能知道自己的调用干了什么，用在了什么地方。
“唉……”
陈牧舟轻叹一声，结果并不是他期待中的彻底的败者食尘。
“……也不是没法用。”
想了想，他迅速冲众人介绍了一下状况，这才道，“我们的这次行动告一段落了，接下来，我得出去接手司颜的调用……”
“感谢的话，我就不多说了，到时大家记得看嵌合调用库，有新功能我会加上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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