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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色毒液和紫色毒针在空中你来我往，谁也奈何不了谁。
蟒砀煞幽结界之外，万丈之遥。
沈川已经退到了一个自认为即使结界破碎，也足够安全的距离。
他躲在万毒幽鳞宗几名外门执事身后，身形微微佝偻，一副被吓得魂不附体的模样。
他一边随着这些外门执事缓缓后退，一边用传音入密与他们交谈着。
“张执事，你说这打下去，咱们宗门还能剩下几个太清境长老？”
“谁知道呢……
毒刹和毒魇这两派加起来快三十人了，再加上祝曼君那边的毒虫，这场仗打完，怕是要死伤过半。”
“唉，圣女遴选搞成这样，也不知道最后便宜了谁。”
沈川表面上附和着这些外门执事的感叹，语气中满是恐惧，又有几分唏嘘，仿佛一个被大战吓破了胆的低阶管事。
但他的神识，却早已穿过万丈距离，穿透蟒砀煞幽结界的壁障，仔仔细细地观摩着结界内的每一处细节。
太清境修士之间的斗法、灵力运转的轨迹、法则之力的碰撞方式。
这些信息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识海，被他一一记录、分析。
而他最关注的，是五尾紫电蝎背上那个灰白法阵中的情况。
沈川看着那些灰白、紫黑、血色的符文不断落在祝曼君和祝文瑶身上，心中已经有了判断。
那祝曼君布置的法阵，分明是在逆转圣女命格，而且是把已经被逆转到祝文瑶身上的那部分圣女命格，重新夺回来。
这个判断并非凭空猜测。
早在之前的混战中，万毒幽鳞宗已经有修士认出了关键，祝文瑶放出的心蛊，根本就是祝曼君的灵蛊。
也就是说，祝文瑶一伙人用来逆转祝曼君圣女命格的工具，本就是祝曼君自己的东西。
这就意味着，祝曼君对当初那场逆转早有防备，甚至可能从一开始就在将计就计。
但问题在于，为何只是逆转了一部分，而非全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