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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扯了扯领带，转身坐在办公桌上，拿起一份合同打开，看向不远处的江婉卿。
“饭送到，你可以走了。”
江婉卿没有生气，只是温温笑了下，“你就没有什么跟我解释的吗？”
林屿舟不悦抬眸，睨了江婉卿一眼，随即垂眸。
“陈泽，送客。”
陈泽从外面走进来，站定在江婉卿面前，礼貌抬手示意门口，“江小姐，林总还有会议要开，他工作的时候不太喜欢被人打扰。”
江婉卿微微蹙眉，弯腰抓紧身侧的包，径直往外走。
林屿舟这时拨通了公司的内线电话，“沈秘书，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沈秘书，沈知意。
江婉卿攥着包带的指节微微绷紧，脸色也没了之前的温婉，略有僵硬。
沈知意收到消息进去的时候，刚好和江婉卿打了个照面。
她面不改色，全当没看见。
江婉卿眉心不悦拧了起来，拦住了她。
“沈小姐，”她不悦蹙眉，语气带着几分淡淡的嘲讽，“如果我没记错，林氏的员工并没有对哑巴优待这一说吧？”
沈知意眨眼，没理，推开她的手，径直推开了办公室的门。
江婉卿看着她的背影，僵硬的脸上已经浮现出怒气。
她绷紧指节，踩着高跟鞋离去。
办公室里，林屿舟在椅子里坐着，交叠着双腿，指尖的猩红明灭。
沈知意在他的办公桌前站定，用眼神示意。
烟雾朦胧中，林屿舟缓缓抬眸，眼神略有戏谑，“你不能说话，是跟我离婚之后，还是……和我结婚之前?”
沈知意一怔，没吭声。
林屿舟谈了弹烟灰，起身，走到沈知意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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