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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也不是第一次杀人了，所以，她并没有太激动。
而且，在来的路上，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了。
“扑通——”阿牛终于支撑不住，倒在了地上。
他继续拿手指着林柔柔，一脸痛苦地问道，“顺利，你你你爱过我吗？”
“哈哈哈！”
林柔柔一听就笑了。
“你到底爱没爱过我？”
“你你你到底爱没爱过我？”阿牛重复问道，一边问嘴里一边直吐鲜血。
林柔柔收起脸上的笑容，然后蹲到阿牛身边。
原本她想说，她从来没有爱过他的。
因为她千真万确没有爱过他。
在她心里，阿牛这样的男人，还不配让他爱上的。
不过，她也不讨厌他。
至少，还配得上让她利用就对了。
于是，她看在他被自己利用的份上，便撒了谎。
“爱过的。”
“我当然是爱过你的。”
然后，林柔柔这么说道。
听了林柔柔这话，阿牛的眼睛就亮了。
“真的，真的吗？”
阿牛不敢相信的语气问道。
“嗯，是真的。”林柔柔肯定地回答，然后流露出几丝难过的神色。
“你这么说，我死也无憾了。”阿牛颤抖着声音道，然后又吐出了好大一口血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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