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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琉璃只觉脑袋嗡的一声，像是要炸一样，恍惚间有尊奇异怪状的古老神祗，在俯瞰她。
她不禁心生一股畏惧之意。
“主人……”
说完这句话，她整个人就懵了，为什么自己会下意识地说出来？
这明明不是她想说的话。
叶琉璃神色有些茫然。
“顾长歌，你对琉璃做了什么？”
看着这一切，叶尘也急眼了，面色一片青白，压根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。
表妹真的在喊顾长歌主人？
这一切到底是这么回事？
他难以接受这些，脑袋在嗡嗡作响。
“死人还这么多问题。”
顾长歌扫了叶尘一眼，脑海里系统已经提示叶尘的气运点已经降到了最低。
触发气运清零掉落规则。
噗！
所以他压根没有犹豫。
黑色巨掌合拢。
“琉璃救我……”
叶尘在惊恐、绝望、不敢置信之中瞪大眼睛，被顾长歌直接拍死。
他到死也想不明白。
为什么顾长歌发了誓言，还敢杀他，就不怕天魔噬心、闭关入魔吗？
当然，顾长歌可不怕什么誓言。
天魔那是什么？给他送上门的滋养品。
至于闭关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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