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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红持叹了口气，问她，“打听的怎么样？”
“她小侄女叫那个荔枝姑娘小姑姑。”
“还有呢？”
宋倚眠摇摇头，她都已经磨了任桥一天了，但任桥还是什么都不肯说，这就是全部了，这还是她套的小朋友话，猜出来的。
李红持撇撇嘴，“宋倚眠你怎么这么笨。”
她才笨。
宋倚眠想要辩解，但又说不上话来，只能化作一句，“那你自己去啊。”
李红持靠着宋倚眠的车，看着宋倚眠，她一天不见好像更好看了一点，她说，“我要查肯定是能查出来点什么的，但你会高兴我查你吗？”
宋倚眠像是被踩到了尾巴，“你要查我什么？”
她微微沉思，说，“比如你和江博。”
“李红持，你变态！”宋倚眠生气了，情理之中，如果有人调查她，她也会不高兴的，李红持伸手去捏宋倚眠垂着耳边的头发，她的发尾还是那样妖冶的红色，宋倚眠是个很清醒的人，她知道如何让自己看上去更加妖冶可口。
李红持摸着那一点点红，“你看你不高兴了吧，那任桥也会不高兴的，虽然她不会说，但她会在心里不高兴。”
宋倚眠也没在意她的举动，她说，“你还挺在意任桥情绪的。”
“不止她的。”
还有罗轻暖嘛，这不用她说，宋倚眠也是知道的。
李红持扯着她的头发，忽然很用力，宋倚眠觉得疼，微微皱眉，“你干嘛！”
“还以为你没感觉。”宋倚眠将自己头发抢了回来，瞪着李红持，“我扯你，看你疼不疼。”
李红持没有再说话。
夜渐深了，还刮起来了风，宋倚眠打了个颤，有点冷，她拿着钥匙打开了车门，冲着还靠着她车的人按喇叭，“我要回去了。”
李红持忽的拉开了副驾驶座那边的门，坐了进来，“宋倚眠你送我回去。”
“你不是开车过来的？”
“是啊，但车已经让人开回去了，我要你送。”这不是有病嘛。
宋倚眠在想这个人是不是因为自己没有打听出来什么有用的消息，而故意折腾自己，按着李红持的恶劣来说，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她板起来了脸，李红持看着她，“你干嘛这么不高兴，你最开始不就是想接近我，我给你接近我的机会，不好吗？”
要不她把相遇的那天忘了吧。
只要她提起来，宋倚眠都很难堪，她这辈子还没勾引人那么生疏，且失败过，她很想忘了这件事，可李红持总要提醒她，是她主动接近她的。
在幽闭的空间里，那股属于宋倚眠的香味越发浓郁，“说真的，你要不要试着勾引我？”
宋倚眠才不会承认她勾引失败那茬事，横竖李红持没看出来，李红持这话没头没尾，只当她是抽风了，宋倚眠发动了车子，开了好久才想起来问，“你家在哪？”
李红持不说话了，宋倚眠斜了眼她，“你不说，我就开回去了。”
她还是不说话，宋倚眠干脆是往自己开，她是不管李红持闹那样的，她要回家睡觉。
寂静的车里过了许久，终于听到了李红持的声音，却不是报家庭住址的，而是浅浅的一声感慨，“你这个情妇做的，可真不思进取，不想着往高处爬。”
爬了，失败了！
李红持有完没完的，她都想明白做朋友，不能利用她了，她怎么上赶着刺激她。
—
等到了小区楼下，远远地就看到了很是熟悉的一个人，李红持指过去，“你金主。”
宋倚眠反口就回了句，“你老公。”
金延书正搂着一个小姑娘，激烈地热吻着，宋倚眠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楚，但也大概看到了女孩的娇小玲珑，“那女孩是不是有点小？”
李红持倒是认得，这好像是金延书上次给她看的那个萝莉，“刚满十八。”
太小了。
她十八岁的时候还在跑龙套，天天想着超越简春芳，而这个小姑娘的十八岁已经登上了捷径，算了，都是人家情妇谁也不比谁高贵。
她胡思乱想，李红持忽的问她，“宋倚眠，你十八岁的时候是什么样的？”
“也像现在这样，胸大无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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